间皮瘤：解读您的病理报告

作者：Jason Wasserman 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加拿大皇家内科医师学会会员和 Matt Cecchini 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加拿大皇家内科医师学会会员
2026 年 4 月 29 日

间皮瘤是一种起源于间皮细胞的癌症——间皮细胞是构成内脏器官周围薄膜的特殊细胞。这种薄膜被称为间皮，存在于肺部（胸膜）、腹腔器官（腹膜）和心脏（心包）周围。绝大多数间皮瘤（约占75%至80%）起源于胸膜，称为胸膜间皮瘤。约15%至20%起源于腹膜。心包间皮瘤，即影响心脏周围薄膜的肿瘤，非常罕见。本文主要关注胸膜间皮瘤，但也涵盖了所有类型间皮瘤的共同特征。本文将帮助您理解病理报告中的各项发现——每个术语的含义及其对您的治疗的重要性。

什么导致间皮瘤？

石棉暴露是间皮瘤最常见的病因，绝大多数病例都与此有关。石棉是一类天然矿物，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被广泛用于建筑材料、造船和工业保温。吸入石棉纤维后，它们会深入肺部，并永久性地沉积在肺或腹腔内壁。数十年来，这些纤维会持续刺激和损伤间皮细胞，最终引发导致癌症的基因改变。从首次接触石棉到患上间皮瘤，通常需要20到50年的时间，因此许多患者在成年后才被确诊，远晚于最初的接触。

其他促成因素包括：

• 埃里翁石暴露—— 埃里翁石是一种天然矿物，其纤维结构与石棉类似，存在于世界某些地区的火山岩中。长期接触埃里翁石与间皮瘤的高风险相关。
• 既往放射治疗—— 曾因癌症接受过胸部或腹部放射治疗的人，多年后患间皮瘤的风险虽小但已被证实会增加。
• 遗传基因改变—— 有些人携带一种名为基因的遗传变异。 BAP1 即使是相对较少的石棉接触，也会显著增加患间皮瘤的风险。下文生物标志物部分将对此进行更详细的讨论。

间皮瘤有时也会发生在没有可识别的石棉接触史或已知遗传风险因素的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其根本原因尚不清楚。

间皮瘤有哪些症状？

症状取决于间皮瘤的发生部位和分期。由于间皮瘤并非形成单一的局部肿块，而是沿着胸膜或腹膜表面生长，因此在被发现之前，它常常会引起与积液或压迫邻近组织相关的症状。

胸膜间皮瘤（影响肺部内膜）的常见症状包括：

• 呼吸困难——通常是由于胸膜两层之间积聚液体（称为胸膜积液）而引起的，这种液体会压迫肺部。
• 胸痛或胸部一侧持续隐隐作痛。
• 持续咳嗽。
• 不明原因的体重减轻和疲劳。
• 夜间盗汗或低烧。

腹膜间皮瘤（影响腹腔内膜）的常见症状包括：

• 腹部肿胀或不适，通常是由腹部积液（称为腹水）引起的。
• 吃少量食物后即有饱胀感或腹胀感。
• 恶心或排便习惯改变。
• 无法解释的体重减轻。

症状往往缓慢发展，并随时间推移而加重。由于这些症状与其他许多较轻微的疾病症状重叠，因此通常只有在影像学检查发现胸部或腹部异常时，才会怀疑是间皮瘤。任何有石棉接触史的人，如果出现上述任何症状，都应立即就医。

如何作出诊断？

间皮瘤通常通过活检获取组织样本进行诊断。对于胸膜间皮瘤，活检最常用的方法是胸腔镜检查——这是一种微创手术，通过胸壁上的小切口插入摄像头和活检器械，直接获取胸膜组织样本。对于部分患者，CT引导下穿刺活检也是一种选择。对于腹膜间皮瘤，则采用腹腔镜或影像引导下穿刺活检获取腹膜组织样本。由于间皮瘤呈弥漫性片状生长而非单个肿块，因此获取足够的组织样本至关重要——样本量小或代表性差会导致难以确诊。

在显微镜下，病理学家会检查肿瘤细胞及其生长模式。间皮瘤细胞通常沿胸膜或腹膜表面呈扩散性覆盖生长，而非形成局限的肿块。根据组织学类型（见下文），细胞可能呈圆形腺状、长梭形或两者混合。这是病理学家在诊断时评估的关键特征之一。

确诊间皮瘤是外科病理学中最具挑战性的任务之一，因为间皮瘤在显微镜下与其他疾病非常相似——尤其是已扩散至胸膜的其他癌症（例如肺腺癌或乳腺癌），以及至关重要的，感染、炎症或既往手术后发生的良性（非癌性）间皮反应性改变。为了将间皮瘤与其他疾病区分开来，病理学家主要采用两种类型的辅助检测方法。

第一种方法是免疫组织化学（IHC） ——一种利用与有色染料连接的抗体来检测细胞内特定蛋白质的技术。间皮瘤细胞通常对钙网蛋白、WT-1、D2-40 和细胞角蛋白 5/6 等间皮细胞特征性蛋白呈强阳性染色。同时，它们通常对其他癌症类型的标志蛋白（例如肺腺癌中常见的 claudin-4、MOC-31、BerEP4 和 TTF-1）呈阴性染色。这种阳性和阴性染色模式有助于病理学家确认肿瘤起源于间皮细胞，而不是由其他器官转移而来的癌症。另外两种 IHC 标记物对于区分间皮瘤和良性间皮疾病特别有用：BAP1 蛋白染色缺失（意味着肿瘤细胞核中缺少 BAP1 蛋白）和 MTAP 蛋白染色缺失（反映了下文讨论的基因改变）均与恶性间皮瘤密切相关，在良性反应性疾病中很少见。

第二项检测是荧光原位杂交（FISH） ——一种利用荧光探针检测肿瘤细胞中特定DNA片段是否存在的实验室技术。在间皮瘤中，FISH最常用于检测CDKN2A基因的缺失——CDKN2A是一种抑癌基因，约70%的间皮瘤中该基因会缺失。由于良性间皮病变几乎不会发生该基因的缺失，因此CDKN2A基因缺失的发现有力地证明了间皮增生是恶性的而非反应性的。

一旦确诊，就会使用影像学检查（包括胸部和腹部的 CT 扫描，以及越来越多的 PET 扫描）来确定间皮瘤的扩散程度，并指导治疗计划。

间皮瘤的组织学类型

根据显微镜下肿瘤细胞的形态，间皮瘤可分为三大类。组织学类型是病理报告中最重要的信息之一，因为它对预后和治疗方案的选择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 上皮样间皮瘤 — 最常见的类型，约占病例的50%至60%。肿瘤细胞呈圆形或多边形，边缘清晰，易形成腺体、小管或乳头状簇等有序结构。在三种类型中，这种类型的预后最佳。
• 肉瘤样间皮瘤—— 约占所有病例的10%～15%。肿瘤细胞呈梭形，类似于肉瘤（一种结缔组织癌）的细胞。这种类型的间皮瘤比上皮样间皮瘤生长和扩散速度更快，预后也最差。其中一种亚型，即促纤维增生性间皮瘤，属于此类：肿瘤主要由致密的瘢痕样组织构成，在显微镜下很难与良性瘢痕组织区分。
• 双相型间皮瘤—— 约占所有病例的25%至35%。该肿瘤由上皮样细胞和肉瘤样细胞混合组成，两者各占肿瘤的至少10%。预后取决于各成分的比例——肉瘤样成分较高的肿瘤通常更具侵袭性。

组织学分级

间皮瘤不像许多其他癌症那样进行组织学分级。用于其他肿瘤的分级系统——例如分化良好、中度分化和分化不良——尚未正式应用于间皮瘤。相反，肿瘤侵袭性的最重要预后指标是上述的组织学类型：上皮样、肉瘤样或双相型。在临床实践中，组织学类型实际上可以作为分级的替代指标。所有间皮瘤无论类型如何，都被视为侵袭性癌症进行治疗，这种区分并不会导致“低级别”或“良性”类别的出现。

在类上皮间皮瘤中，病理学家有时会记录有丝分裂计数（活跃分裂的细胞数量）和核分级（细胞核的异常程度），因为即使在类上皮间皮瘤中，较高的数值也与较差的预后相关。如果这些特征经过正式评估，您的病理报告可能会描述这些特征。

淋巴血管侵犯

淋巴血管侵犯（LVI）是指在肿瘤内部或附近的血管或淋巴管（输送淋巴液的细小管道）中发现了肿瘤细胞。这些血管可作为肿瘤细胞转移至淋巴结或其他身体部位的途径。

• 未发现淋巴血管侵犯—— 肿瘤附近血管内未见肿瘤细胞。这是较为乐观的发现。
• 存在淋巴管侵犯 — 肿瘤细胞存在于血管内。这一发现与肿瘤扩散至胸膜外的风险较高相关，并可能影响治疗方案的制定。

手术切缘

手术切缘是指手术过程中切除组织的边缘。病理学家会检查所有切缘，以确定肿瘤是否已完全切除。由于间皮瘤呈弥漫性覆盖于胸膜表面，而非形成独立的肿块，因此实现完全切缘阴性在技术上极具挑战性——在许多情况下，手术的目标是控制病情，而非完全清除病灶。

• 负利润率—— 切缘未见肿瘤细胞。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 差距很小—— 肿瘤细胞存在于切缘附近，但尚未到达切缘。根据临床情况，可能需要进一步治疗。
• 正利润率—— 切缘可见肿瘤细胞。这表明可能仍有肿瘤残留，通常建议进行额外的放射治疗或其他治疗。

淋巴结

淋巴结是分布于胸腔各处的微小免疫器官。在间皮瘤手术中，外科医生可能会切除胸腔内某些部位的淋巴结，并将其送至病理科进行检查。病理报告将描述检查的淋巴结总数、来源以及是否存在肿瘤细胞。

淋巴结受累在间皮瘤中很常见，尤其是在疾病进展期，淋巴结受累也是疾病分期（N分期）的依据之一。在淋巴结中发现肿瘤细胞表明癌症已开始扩散至胸膜表面以外，且与更高的复发风险和更差的预后相关。淋巴结分期还会影响手术是否可能获益以及是否建议进行其他治疗，例如化疗或放疗。

生物标志物和分子检测

生物标志物检测在间皮瘤的诊疗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一些检测用于辅助确诊，而另一些则用于指导治疗决策，或对患者的家庭成员具有重要意义。

BAP1

BAP1是一种正常情况下抑制细胞过度增殖的蛋白质。在许多间皮瘤中，编码BAP1的基因缺失或失活，导致BAP1蛋白从细胞核中消失。这种BAP1蛋白的缺失（可通过免疫组化检测）是恶性肿瘤的重要标志，因为良性间皮病变几乎不会出现BAP1蛋白缺失。

值得注意的是，间皮瘤中BAP1的缺失有时可能反映的是BAP1基因的遗传性改变，而非仅发生在肿瘤本身的改变。携带遗传性（生殖系）BAP1突变的人患有一种称为BAP1肿瘤易感综合征的疾病，该疾病会显著增加间皮瘤、葡萄膜黑色素瘤（一种眼癌）、皮肤黑色素瘤和透明细胞肾癌等多种癌症的风险。携带生殖系BAP1突变者的家庭成员也可能面临更高的风险。如果您的肿瘤出现BAP1染色缺失，您的医生可能会建议您咨询遗传咨询师，以确定是否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生殖系突变检测。

CDKN2A 和 MTAP

CDKN2A是一种控制细胞分裂的基因。当肿瘤细胞中该基因缺失时（可通过 FISH 检测发现），这强烈提示间皮增生为恶性肿瘤。CDKN2A 缺失见于约 70% 的间皮瘤，而良性反应性病变中则很少见，因此，当诊断不明确时，CDKN2A 检测是确诊间皮瘤最有用的诊断方法之一。

MTAP 是一种由位于同一条染色体上与CDKN2A基因相邻的基因编码的蛋白质。当CDKN2A 基因缺失时，邻近的MTAP基因通常也会缺失。因此，免疫组化检测中 MTAP 蛋白染色缺失可作为 CDKN2A 基因缺失的实用替代标志物——它能为病理学家提供相同的诊断信息，而无需在所有病例中都进行 FISH 检测。MTAP 蛋白缺失也可能具有潜在的治疗意义，因为针对这一缺陷的药物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研究。

PD-L1

PD-L1（程序性死亡配体1）是一种某些癌细胞在其表面表达的蛋白质，旨在逃避免疫系统的攻击。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类药物通过阻断这一机制发挥作用，使免疫系统能够识别并攻击癌细胞。间皮瘤中PD-L1的表达存在差异——有些肿瘤表达强烈，有些则表达微弱或完全不表达。虽然PD-L1表达并不能像在其他一些癌症中那样可靠地预测间皮瘤患者对免疫疗法的反应，但它通常作为肿瘤整体特征的一部分进行检测，并在制定治疗方案时与其他因素一并考虑。

检查点免疫疗法——纳武利尤单抗和伊匹木单抗

CheckMate-743 临床试验表明，对于不可切除的胸膜间皮瘤患者，一线治疗方案中，纳武利尤单抗（Opdivo）和伊匹木单抗（Yervoy）联合使用两种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与标准化疗相比，可显著提高生存率。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组的中位总生存期约为 18 个月，而化疗组为 14 个月，且在非上皮样（肉瘤样或双相型）肿瘤患者中获益尤为显著。基于该试验结果，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现已获批作为不可切除胸膜间皮瘤的一线治疗方案。这是近年来间皮瘤治疗领域最重要的进展之一。

有关癌症生物标志物检测的更多信息，请访问MyPathologyReport 的生物标志物和分子检测部分。

病理分期 (pTNM)

胸膜间皮瘤的分期采用专门针对该癌症开发的TNM分期系统，该系统基于AJCC第八版标准。该系统与用于肺癌（如腺癌和鳞状细胞癌）的分期系统不同。T分期描述肿瘤沿胸膜表面及邻近结构的生长程度。N分期表明癌症是否已扩散至邻近淋巴结。M分期（描述远处器官扩散）由影像学检查而非病理标本确定，通常不会在手术病理报告中提及。

肿瘤分期（pT）

• pT1 — 肿瘤局限于胸腔一侧的胸膜。它可能累及外层胸膜（壁层胸膜）、覆盖肺表面的胸膜（脏层胸膜）、覆盖膈肌的胸膜或覆盖胸腔内壁的胸膜——但尚未侵入膈肌或肺组织本身。
• pT2 — 肿瘤累及一侧的所有胸膜表面，并已侵入以下至少一项：膈肌，或脏层胸膜下的肺组织。
• pT3 — 肿瘤已局部进展，但仍可通过手术切除。除累及所有胸膜表面外，肿瘤还侵入以下至少一项：胸壁内衬的结缔组织层（胸内筋膜）、胸腔中央的脂肪组织（纵隔脂肪）、胸壁软组织中的单个病灶，或心包（心脏周围的囊状结构）外层（但未穿透）。
• pT4 — 肿瘤已局部扩散，无法通过手术切除。它已弥漫性扩散至胸壁，穿过膈肌进入腹腔，扩散至胸腔另一侧，侵犯脊柱，穿过心包进入心脏，或累及主要血管或手臂神经（臂丛神经）。

节点阶段 (pN)

• pN0 — 检查的所有淋巴结中均未发现肿瘤细胞。
• pN1 — 在与肿瘤同侧的区域淋巴结中发现肿瘤细胞——包括肺内、气道附近、胸腔中央、沿乳内血管或膈肌附近的淋巴结。

预后是什么？

间皮瘤的预后总体而言具有挑战性，但具体结果会因组织学类型、分期和所接受的治疗而有很大差异。由于症状发展缓慢且不典型，间皮瘤通常在晚期才被诊断出来，这限制了适合手术治疗的患者比例。

组织学类型是预后的最强预测因素：

• 上皮样间皮瘤 — 预后最佳。采用现代疗法治疗的早期患者，若接受手术和全身治疗，中位总生存期约为 18-24 个月；若接受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的晚期不可切除患者，中位总生存期约为 18 个月。
• 双相型间皮瘤—— 预后中等，受肉瘤样细胞比例的影响很大。中位总生存期通常为12-16个月。
• 肉瘤样间皮瘤—— 最具侵袭性的类型，中位总生存期约为 8-12 个月。根据 CheckMate-743 试验，与化疗相比，该组患者从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治疗中获益最大。

影响预后的其他因素包括：

• 阶段 - 早期（T1-T2，N0）且可完全切除的疾病预后比晚期或不可切除的疾病要好。
• 淋巴结受累—— 淋巴结（N1）中存在肿瘤与较高的复发风险和较差的生存率相关。
• 性能状态 — 身体整体健康状况良好且能耐受积极治疗的患者往往预后更好。
• CDKN2A基因缺失—— 即使在类上皮肿瘤中，该基因的缺失也与更具侵袭性的肿瘤行为有关。

近年来，治疗技术的进步，特别是免疫检查点疗法的引入，显著改善了一些患者的治疗效果，目前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正在探索新的治疗方法。

诊断后会发生什么？

病理报告最终定稿后，您的医生会结合影像学检查结果和您的整体健康状况，制定治疗方案。间皮瘤的治疗由包括胸外科医生、肿瘤内科医生、放射肿瘤科医生和病理学家在内的多学科团队负责。由于间皮瘤是一种相对罕见的癌症，因此强烈建议您在经验丰富的专科中心接受治疗。

对于适合手术的早期可切除胸膜间皮瘤患者，手术方案主要包括两种。第一种是胸膜切除/剥脱术（P/D），即在保留肺脏的同时，剥离病理学家可见的胸膜内层肿瘤。第二种是胸膜外全肺切除术（EPP），这是一种更广泛的手术，需要同时切除整个胸膜、患侧肺脏、部分膈肌和心包。如果能够充分切除肿瘤，P/D通常是首选，因为它能更好地保留肺功能。手术通常会联合化疗，有时还会联合放疗，以降低复发风险。并非所有患者都适合手术——疾病的严重程度、组织学类型以及患者的肺功能和整体健康状况都是决定是否手术的因素。

对于无法手术切除的患者，全身治疗是主要治疗手段。一线治疗主要有两种方案：

• 检查点免疫疗法——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 根据 CheckMate-743 试验的结果，该方案被批准作为不可​​切除胸膜间皮瘤的一线治疗方案。对于非上皮样肿瘤（肉瘤样和双相型），该联合疗法尤其有效，其疗效优于化疗。
• 化疗——培美曲塞加顺铂—— 目前间皮瘤的常用化疗方案是基础化疗方案。对于符合条件的患者，有时会在此方案中加入贝伐单抗（一种阻断新生血管生成的药物）。对于某些上皮样肿瘤患者或不适合免疫疗法的患者，这种方法可能是更优的选择。

对于腹膜间皮瘤，一种称为细胞减灭术联合腹腔热灌注化疗（HIPEC）的特殊治疗方法——即在手术过程中将加热的化疗药物直接注入腹腔——已显示出显著的生存获益，尤其适用于部分上皮样腹膜间皮瘤患者。该疗法在专科中心开展。

手术后可采用放射疗法来降低手术部位局部复发的风险，或治疗引起疾病症状的特定区域，例如疼痛。

治疗后的随访包括定期进行胸部和腹部CT检查以及临床评估，以监测复发迹象。鉴于间皮瘤与遗传性BAP1基因突变之间存在已知关联，根据BAP1基因检测结果，可能建议转诊至遗传咨询师。

问你的医生的问题

• 我的间皮瘤属于哪种组织学类型——上皮样、肉瘤样或双相型——这对我的预后意味着什么？
• 我的病理分期是什么？这对我的治疗方案意味着什么？
• 我的肿瘤中 BAP1 蛋白染色消失了吗？我是否应该去看遗传咨询师？
• FISH检测发现CDKN2A基因缺失吗？这对我的预后意味着什么？
• 是否对MTAP蛋白染色进行了评估？结果如何？
• 我是否适合接受手术？如果适合，建议采用哪种手术方式——P/D 还是 EPP？
• 我应该接受一线免疫疗法（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还是化疗？为什么？
• 是否切除并检查了淋巴结？淋巴结中是否含有肿瘤细胞？
• 手术切缘是否干净？这是否会影响我是否需要接受进一步治疗？
• 治疗后建议进行哪些后续随访？
• 出现哪些症状我应该在两次预约之间联系您？
• 我可能符合哪些临床试验的条件？
• 间皮瘤患者及其家属可以获得哪些支持资源？